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妇女节:延长产假以促进无痛分娩

他们有话要说:延长产假以促进无痛分娩今天是3月8日,国际妇女节。

作为“半边天”,她们在这个特殊的女性节日里有什么愿望?你想表达什么紧急要求?在节日期间,让我们关注他们,倾听他们的声音。

“我们拒绝性别歧视”——作为一名21岁的大学部高三学生,我正面临着申请工作的毕业季节,但在找工作的过程中,作为一名女学生,我或多或少会遇到来自企业的性别歧视。

例如,不久前当学校老师向我们提供工作信息时,一些公司明确表示“只允许男生”。作为女孩,我们觉得这不公平。

女生在工作场所与男生竞争,需要克服更多的困难。雇主的歧视有时会让女学生质疑她们的能力。

我希望女性能得到更多的鼓励和宽容,而不是因为性别歧视而被拒绝& # 33;多年来,妇女在就业过程中受到雇主的不平等待遇,这一直是社会关注的焦点。

不久前,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等九个部门发布通知,要求各类用人单位和人力资源服务机构在制定招聘计划、发布招聘信息和招聘人员的过程中,不要限制性别(国家规定的女性员工禁止的工作范围除外),不要优先考虑性别或询问女性的婚育情况。

我们期待着保护妇女就业政策的实施。

“我希望延长产假”——微笑29岁的在职准妈妈,作为一名在职准妈妈,我认为现在最迫切的期望是能够延长产假。

虽然北京在国家产假的基础上延长了天数,但根据现行规定,我只能享受4个月的产假,但对职业女性来说还是有点短。

妇女不得不面对一系列问题,如产后恢复和哺乳。许多职业母亲在休完短暂产假后不得不立即返回工作岗位,她们的状况往往没有得到适当调整,身心疲惫。

希望产假今后能从现有的产假延长。与此同时,还希望男子陪产假能够真正落实,以便夫妇能够共同承担抚养子女的责任。

目前,所有31个省都延长了产假。

延期后,所有地区最短的产假已达到128天。

然而,随着“两个孩子”政策的出台,社会对进一步延长产假的呼声仍然很高。

将来,我希望更多有工作的母亲能享受更优惠的产假政策。

“我们拒绝工作场所的性骚扰”——豆豆一家企业31岁中层经理的“性骚扰”问题可能很少被提到桌面上,但我相信很多女性以前都遇到过,除了包括我在内的大多数受害者最终选择保持沉默。

大约三年前,在我加入一家公司后不久,我被老板骚扰了。

他经常当面给我提口头建议,甚至在我回家时打电话骚扰我。

当时,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很长时间,但我没有抱怨,最后不得不辞职。

妇女在工作场所面临许多压力和挑战,希望得到最基本的尊重和保护。

受访者提供的经修订的《妇女权益保护法》明确禁止对妇女的性骚扰,女性受害者有权向该单位和相关当局投诉。

2018年9月,《民法》各分部的草案向公众发布,征求意见。草案规定,如果性骚扰是通过言语、行动或从属关系违背他人意愿实施的,受害者可以要求肇事者依法承担民事责任。

用人单位应当在工作场所采取合理的预防、投诉和处置措施,防止和制止性骚扰。

但是,女性如何勇敢地对性骚扰说“不”,并创造一个对性骚扰零容忍的社会环境呢?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

“我想休痛经假”——贾加,成都一家企业的29岁职员,对于每个职业女性来说,每个月总有几天她不想去上班,也就是在生理时期。

作为一个饱受生理周期痛苦多年的女人,我真的希望“生理假期”能尽快落地,这样我们就能在“月经”前两天呆在家里静静地喝红糖水。

我绝对不是唯一一个想在生理时期休假的人。我们办公室的许多年轻女性会遭受身体疼痛。

虽然我还在打卡上班,但我的工作效率几乎为零。

让有需要的妇女好好休息,而不是强迫妇女忍受痛苦去工作。

当活力充沛时,工作效率也能提高很多。

目前,该国至少有十个省在地方法规中规定,女工可以享受”生理假”。

然而,许多网民说,由于缺乏对政策的监督,这项权利对许多妇女来说仍然停留在纸面上。

这项政策什么时候能被破解?“我希望在全国推广无痛分娩”——安妮31岁的职业母亲,2018年,我迎来了女儿的出生。

像许多经历过自然分娩“十级疼痛”的女性一样,我也经历过这种疼痛。

因为我不符合无痛分娩的条件,我当时没有标注“无痛”。因此,我希望将来无痛分娩能在全国范围内广泛开展,以便更多的妇女能够减轻她们的痛苦。

去年,国家卫生委员会发布通知,建议从2018年至2020年在全国范围内选择一定数量的医院开展分娩镇痛诊疗试点工作。

希望更多的医疗机构通过实施分娩镇痛来改善母婴健康。

“我们需要增加女厕所的数量”——作为一名女性,北京一家公司32岁的白领叶青通常会遇到“上厕所有困难”的尴尬问题。

女厕所蹲位的数量太少,导致经常排队。

不久前,我正在国家大剧院观看一场演出。幕间休息时,我发现楼上楼下的女厕所入口处排了一长队。

后来,我看到几个上了年纪的阿姨因为迫不及待而借用了男厕所,却发现男厕所里没有“蹲位”&#33。周围的许多女性都有这样的经历。这似乎是小事,但实际上非常重要。

希望将来能考虑到女性的生理特点,在设计厕所蹲位时会更加科学合理。

早在2017年,原国家旅游局就发布了《国家旅游厕所建设和管理新三年行动计划(2018-2020)》,建议在未来三年继续推进第三个厕所的建设,增加女性厕所坐位的比例。

解决女性“上厕所难”的问题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吗?“我要求更多的护理室”——康康康30岁的职业母亲像许多职业母亲一样,休完产假后回到了自己的岗位,我面临着没有专门护理室的尴尬。

单位里有很多女同事,但是由于条件有限,公司没有提供专门的护理室。我们只能用厕所和化妆间作为“护理室”,条件很差。

此外,有些公共场所很难找到合适的护理室,只有拿着护理毛巾才能解决问题。

希望企业和公共场所更加关注妇女的需求,改善支助服务,并为母亲提供更多的护理场所。

受访者在2012年通过的《女工劳动保护特别规定》已经提出,女工较多的雇主应根据女工的需要设置女工保健室、孕妇休息室和护理室等设施。

近年来,机场、火车站等公共场所以及越来越多的企业开始关注女性的需求,开设母婴室和哺乳室。然而,由于条件和其他原因,仍有一些企业无法为在职母亲提供这种场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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